• 2009-07-04

    大嘴巴 - [闲扯]

        我写东西一向拖拉,小时候每周一交作文,总要憋到周日夜里才能把任务完成,有时甚至会拖到周一早上交作业的最后一刻。于是,本来可以好好的出去满世界晃荡的周末却一次次笼罩在阴霾下。

        最近一直没写东西,有一部分客观原因,当然,主观因素还是占了多半。骚事儿谁没有,不能总拿这个当借口,这理由不充分。

        很多时候,想写点儿什么的冲动突如其来出现,但我又往往熟练的运用拖拉这个手法把那些急于蹦出来的文字咽进肚子,排出体外。这样不好,还是应该写下点儿什么,如果确实是深思熟虑想了的事情,留下文字总比回荡在耳畔的扯淡有意思。

        不晓得看到这些的人会有多少,会是谁。我想说的是,我以后再发牢骚说自己懒,想写东西却没写,你们就偷偷记好了,见面抽我大嘴巴,然后再问我,知道为什么吗?

        我现在已经离自由之身越来越近,所谓阵痛,痛一阵子就够了,以后日子长,必须开开心心的过。

  • 2009-05-30

    Me Against The World - [流年]

        一切真挚的情感即便不被祝福,也至少应被尊重。但我知道,现在连得到这些也都是痴心妄想。抱怨与指责只是先头部队,争吵与无休止的纠缠才是重头好戏。

        我挑起了事端,虽然努力让它成为平静水面下的一股暗流,可所有人都清楚,终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结果好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总会有个说法,做个了断。

        道德至上的人,对我改过自新扔抱有幻想,你们认为我还是个迷路的孩子,一时贪玩走上歪路,但终究会走上正途,我还是个可以教育好的子女,重担起责任这面大旗,我就又一次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把腰杆儿挺直。

        好以理服人的人,你们仍然不厌其烦的为我摆出所有事实、道理,为我分析所有利弊得失,把所有东西一如既往、简单粗暴的划分为对错两方。我清楚,归在我名下的没有几个可以用“对”来定义。

        我不是个漂亮的说谎者,以前如果说了谎,只是因为怕你们脆弱的心接受不了。如果你们能坦然面对所有不愿直面的现实,我将把所有新鲜的、滚烫的真话和盘托出。

        但你们真的接受的了吗?

        我将与你们为敌。尽管这一次仍非我本意。如果你们的苦口婆心不能对我起作用并使你们对我丧失最后一点信心,把我视为敌人,我可以说,这绝对不是由于可笑的逆反心理作祟。

        我对自己将要说出的话、作出的举动对你们致以最深的歉意。

        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精彩纷呈,不容错过。

  • 2009-04-17

    54:松紧带 - [流年]

        从来我就不是个擅于交际的人,仅从在家里吃饭这一件事就能看出来。每次吃饭,我都是雷厉风行的那个,最短五分钟,长也超不过一刻钟,平时是这样,就算年夜饭也是如此。我不喝酒,所以吃饭对我来说,意味的仅仅就是填饱肚子而已,和说话无关。很多人喜欢在饭桌上打开话匣子,让自己从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华丽的转变为一个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的主儿,这样的人里没有我。而且,我很讨厌这样的人,至少是这种状态。酒可以让人把装孙子这件事变得理所应当、理直气壮,可我还是觉得这实在是很可笑。离题太远,我要说的是我不善于交际,对,是这。

        和哥们儿几个时常联系,很少见面。本来生活圈子就小,上学的时候,被学校这个容器盛在里面,几十个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总有那么一两个聊的来,能交交心。真等到工作,虽说容器更大了,可跟自己发生直接联系的人更少了,说起话来也无非是工作上那些事情,都是迫于生计,有多少出自真心,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凡多说上几句自己的生活,也不是因为发现了可以交心的人,而不过是明白,这人和自己的生活没什么交集,可以放心发发牢骚而已。

        哥们儿几个前些日子终于凑齐,吃了顿饭,高兴的不行。上次聚到一起还是去年老大的婚礼,老二跑前忙后没少卖力,我和老吴各带着家眷出席,没帮上什么忙,一年未到,物是人非。其实心里觉得这实在没什么奇怪,别看几个人打小就混在了一起,年头长的从小学时代就相互认识,短的像我和二哥,算至今日也有将近15年的交情。这些年,大家尽管一直没离开对方的视线,一直聊着彼此的经历和感想,每个人身上,都加进了一些原本只有对方身上才有的东西,可总有些东西,大家或多或少有着不同,这也正常。

        关于爱情,关于性,关于婚姻,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也成了我们每次聚在一起必定会聊的话题。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太一样,而这不是靠掷地有声的口号或是言之凿凿的句式来得出的结论,这从每个人无心说出的话、无意做出的表情和平日里做出的事就能强烈的感受到。

        如果说现实是套在身上的裤子,那我们的观念就更像是那条系在腰间的裤带。系的太松,裤子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勒的太紧,肚皮上勒出了一道红印子,会痒,会忍不住去挠,当然,最终会松开腰带,把皮带放松到更合适的位置固定好。

        别人穿什么样的裤子系什么样的裤带我无从知晓也实在不好意思撩开人家衣服去一探究竟,我只是觉得自己的裤带从来就是松紧的,不论它是皮质还是其他什么质地。也许这样一来,脱起裤子来更方便吧,只是也许。

        想到那天饭桌上,老吴感叹和新结识的姑娘很有共同语言,我打断了他:你不是仅仅和她才有得聊,换个姑娘,你一样有得聊。和这个你可以聊这方面,和那个你可以聊别的东西啊 。假如你是一块蛋糕,一个姑娘只能分到一块儿,要是这姑娘知道的东西多,那不过是分到的蛋糕块头大些,要是她知道的少,那只能分到相对少的一小块儿,可对你来说,都是有得聊有默契的。  

        老吴啥也没说,他乐了。